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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过脑海的没有太多的记忆,一些都淡淡的,在被路过的时候轻微震荡,浮起又缓缓的落下来。
仿佛不去记述生活与情绪是一种缺失。。。
“有一天有许多话要说的人,常默然地把许多话藏在内心;有一天要点燃火花的人,必须长时期做天上的云。”
很想在午后没有雨的时候一个人去田野。绕很长很长的公路,偶尔翻越新耕的麦地。
桌上的兰草越发茂盛,用水几乎有些供应不上,它的茁壮示意了我长久的忽略。
偶尔,我需要一个或暖或冷或庞或微的角落,籍以放置我在一个莫名的时刻生发的无法弃置的所谓哀愁。
总是,我就在静静的安坐中,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