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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夏天,跟著名专栏作家马拉去了一趟射洪。那是我的出生地。父母把我生在那里的一个川剧团里,他们一个是剧团的老大,一个是演员。那个地方以前出土匪,还出了个诗人叫陈子昂。那个川剧团据说也还在。 |
穿梭在迷宫般的苗寨里,不断被苗人请进家里去喝两杯米酒,转悠了一会儿就已经晕乎了。2007夏天,在贵州苗寨。 |
更多的时候,摄影是一件忧伤的事情。看着一张照片,你知道有可能此生不会再去那个地方的时候,内心会莫名伤感。常常你看着你记录下来的一道光线,不敢去回忆彼时彼刻的光阴。做导演亦是如此。这就是时间的诗意,很多人对此并不敏感。2007夏天,在贵州苗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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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愿意拍的还是这样的照片,不想去追索什么理由,拍的时候就是激动。我相信一个摄影师看见一个现实然后又在脑袋里想像出另一个现实的时候,这就是他拍摄的真正理由。无论是那个现实还是他脑袋里想像出来的另一个现实,都包含了他想要表达的全部意义。 |
说句公道话,在我攻击完杭州之后,我常常还是有些矛盾。其实这个地方在它温柔的表征之下,还是有很硬朗和耿直的素质。就像我赞美了四川之后,我也很愧疚地明白它有很多丑陋的暗角一样。这是我的两个故乡,我爱它们,所以我也恨它们。 |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杭州。我想象它在很早以前就应该像这样。做为一个中国人和对田园生活有向往的人,我希望自己能够在暮年的时候居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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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园林和建筑不知道为什么总让我想到日本。走在杭州的园林与建筑间,我常常仿若走在想像中的日本。据说当初秦始皇派去日本的就是越人,这个事实是不是在支持我的幻觉? |
拍人物必须建立在人物性格与形象上,包括你所建立的形式感。这个人我一直感兴趣,他的职业是刑警,身上有很复杂的东西,好玩,同时也可笑。接触久了,你才发现他身上有一种暧昧不清的东西。所以有一天坐在咖啡馆里,我就凭直觉这样来拍他了。 |
我从来没有好好拍过杭州。拍它的时候从来就是吊儿郎当不当回事。这个城市我离开了才会去想念它,在的时候从来就对它没有感觉。就像这些年我对待我众多的女人一样。那天下午我本来是想好好去拍西湖,结果还是拍成了这样,没什么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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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讳言,对于视觉艺术,我就是个形式主义者。我永远在强调绘画与摄影的形式感。大学期间看过英国人克莱夫-贝尔的《艺术》,这本书深刻地影响了我对视觉艺术的理解,至今我也坚定地认为艺术就是有意味的形式。 |
这也是一张我称之为“现实之上的超现实”风格的照片。走过了先锋时代,如今我对所有艺术的趣味都是如此,摄影如此,绘画如此,文学如此,电影也是如此。我把这种风格比喻为“站在坚实的大地上向上飞翔”。拍这张照片我蹲守了很久,其实巷子里不断有很多路人。 |
这张照片也是冲洗错误,估计是显影液没装够,出来后就是这种效果了。一半一半,也挺好的。艺术不是科学,不需要准确和精致,它就是一种有意味的形式。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很诡谲的效果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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